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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iness is not a fish u can catch 1 - [流云无声]
2009-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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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屠宰场里的猪就不会无聊
就不用为情所困
就不用担忧GPA
出国还不用签证
--David
不知从何说起。
我小学的时候,身体不好,三天两头请假去医院挂水。我人生的第一片面包是在病床上吃的。月黑风高的晚上,不象现在到处都是亮煌煌的日光灯,那时候电力很不足,班驳破旧的病房就被锁在一层阴冷的光里,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很多时候,我从昏睡里醒来,睁开眼就看到灰蒙蒙的天花板,整齐的一排病床正对着窗户,窗外是浓稠的黑夜与皎洁的明月。我又昏睡过去,仿佛从今往后的日子就这么在时间里定格,万劫不复了。
我人生的第一片面包是在病床上吃的,那时候邻床的姐姐吃切片面包,我看了很新奇,于是那阿姨就给了我一片。就是那种农工商里现烤的切片面包,边缘还有一层光亮的皮,如今我是怎么也不肯吃的东西。但是那时候不一样,那时侯我觉得面包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而且这东西不仅能观赏,还可以吃。于是面包这东西,就让小时侯的我联想起除病房以外的一切事物。
那时候我老是请假,所以成绩差,受老师同学的鄙视。也许老师们并没有真心鄙视过任何一个孩子,但遭遇到点毛栗子,吃到白眼,被替罪而拉到前面去吃批评,这种时候就有些难以坚持这一美好的信念了。有次幼儿园中午睡觉,我睡不着。别的小朋友都因为睡的着而被一连贴了好几天金色的小花,我还什么都没有,然后有一天我看到两个老师对我指指点点切切撮撮说着什么。当天中午,我的枕头上就被贴上了一个小绿苗,醒来后我看到老师心领神会地用眼神暗示我。尽管没有得到金色的小花,我还是很高兴。然而那种对怜悯的感恩是多么卑微!许多年后我突然回想起这琐碎的往事,以及那两个老师背地里指指点点切切撮撮的神情,我就觉得无比痛恨这虚伪的世界。何况那天我从来没睡着。后来还有次上课,后面的同学用笔在桌子上画,偷偷告诉我不要告诉老师,我点头答应。可是不知怎的就被叫上去吃了顿批评,莫非是老师眼睛看花把她的手看成长我身上?我至今记得我后面那孩子长什么样。记得又怎样,又不能把她吃了。都是徒劳。
最擅长瞟白眼的就是电脑老师了。但是四年级以后我被派到省里参加比赛又得了一等奖,那个甜的快要融化的笑脸就从来没脱下来过。
所以既然似乎得到了老师的默许,孩子们就可以放胆欺负了。不说也罢。其实,若真想说,我也忘的差不多了。据说我那时候常常被打。这让我疑惑为什么那么小的孩子就喜欢打人,打了人他们又得不到什么好处,莫非从小天赋异凛,血性刚强?还是这一说法有所偏颇,实在是蹊跷诡异。
我挂了两三年的水,不见得好,就去吃中药了。又吃了两三年的中药,我开始长身体。病就给吃好了。吃中药的两三年是童年最恐怖的回忆之一。诊所在一个叫彩香的地方,有时候在中医院。彩香离家远,每次去都必坐公交车,每坐公交车就必晕车,必吐,除非到了那儿我还没吐出来,我妈就给我买本书报摊上的儿童故事,漫画例如乌龙院之类的,我就很神奇地恢复了。至于到中医院,那是非吐不可的了。有次换了打的,而结果适得其反。我在后坐上头躺在妈大腿上,脚搁在外婆身上,满嘴都是不断溢出来的呕吐物,不知道经历了几次时空隧道才到目的地。或许这些肉体的折磨还能够忍受。最不能忍受的却是每次那和蔼慈祥的老太婆(我们全家都叫她老太婆,即使她比我外婆还年轻,即使不含贬义)听了我的胸腔以后,经历了几次心跳的时间,向我宣布支原体又一次复发。两三年反反复复的发作让我脑袋里也懂了这个医学术语的含义,意味着又得吃一年半载的中药,意味着外公每天送药到学校来和吃完药后的两三片山查片。他老人家总是固执地认为山查是一种难能可贵的救济,似乎他每天风雨皆程地骑着他的破自行车赶到学校来喂我的不是药,而是药后的那几片山查。被诊断后,外公拉着我去坐公交车回家,那一段路程是如此难熬。外公一边走,一边放声大笑,说,我身体还是不行啊,笑声里不知是无奈还是宽容。外公是如此擅长仰天长笑,大腿一拍,脊梁就跟树枝一样被弯下来,笑完了就自动弹上去。无论发生什么,我总是能看到仰天长笑的外公。
外公笑的那一刻,我终于撑不住了,我笑着哭了起来。直至如今,我还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小学的时候我终于交到了一个朋友。脸黑而方,眼睛很小,笑的时候眯成一条缝,嘴唇的摆动好象在发“额”这个音。什么都一起做。读书,写作业,胡吹,吃食堂,上体育课,吃冷饮,放学回家,上厕所,打架,斗嘴,探险,等等。最初的时候,我们都是不被老师正眼瞧着的边缘人物,也许是这相濡以沫的温情让这感情尤其牢固。然而后来有一次我真的和她闹翻了,大半年以后才恢复。如今回想起来她自然是一点错都没有,我从来不知道珍惜身边的人和事。那是一段无法修补的裂痕了,即使过后我们依然是亲密友爱,彼此信赖。升入初中,毕业,在高中读了两年,我便从未体验过那样的友情了。从来没有,真可悲。
四五年级,有一次我和她在教室外的栏杆上观望高年级男生打篮球,她突然问我,敢不敢叫其中的某一个人傻B。我怎么不敢!于是我们两就一边高喊傻B!一边笑着躲到栏杆下面。还有一次放学后我去楼下,懒的回教室,就让她把我的书包扔下来。她就真的从两楼扔下来了。以及,一起去上英语提高班,看上面画的很傻的人物,收集皮卡丘的贴纸,喝一种小买部卖的绿色或粉红色的饮料以及锅巴。在电脑教师用圆珠笔把显示屏上的按钮涂的污七八糟。我拉肚子,帮我奔到一个同学家去拿纸,或者在那个同学家玩的时候,有亲戚来就忙躲到桌子底下,或者被她家养的那条巴儿狗吓的半死。教我学自行车,我把裤子都摔出了洞来,她妈妈给我涂红药水。我还是第一次涂红药水,学校里都是紫药水,而家里就直接给我绑创可贴了。另外,疯狂地玩老狼抓小兔,她总是被我们逼着演老狼。每每玩到一半,我就要去拉肚子。上音乐课,我们俩是最不和谐的。其实很古怪,我小时候唱歌真的很好,而大了些以后,我爸妈就将我才华浪费的根源归结到很凶的音乐老师身上。诸如此类,反正真是很好的朋友。
很多年以前,我做过一个梦,梦见幼儿园的同学们,穿着华丽的蕾丝公主裙绑着粉红色的头带,在蓝色的蹦床和滑梯上表演。而我则坐在一个白色的水槽里,漂浮在水上。或许那就是最初的自卑的觉醒。很多年以后,我在夏日午后的教室里,隐隐听到柔和美好的童声,如歌一般自远方飘来,在我的胸口震荡。
David, 所谓理想,就是永远得不到的东西啊。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鹏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秋生,将进酒,杯莫停。
今日与君歌一曲,请君侧耳为我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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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名字改成"happiness is not a fish u can catch 1"了吗,其实我们说的"there are many fishes in the sea"不是说hapiness, 说的是Miss. Right啊。
模仿一下句式,
“所谓爱情,就是永远只能幻想的东西啊。”
有道理。我最高41度 不过你脑子还真没烧坏啊 莫不是负负得正了
然后是自卑。虽然我有充分的理由说服自己积极向上的必要性和理所当然,也是时时督促自己努力去达到的。然而每次都是当面临猝不及防的打击的时候才发现自身的无比软弱,自卑的情愫根本就是在我体内根深蒂固了,成为前进道路上最难以克服的障碍。
不过无论如何我会试着克服。一定要克服!!!
诗不错 可惜我没懂什么意思。
种种对过去的描写让我想起
某人所谓的 记忆可塑性
还有某某人的 我们只看清过世界一次就是在我们的童年
还有某某某人的 时间是一个球形监狱 任意的点都是球心
我在小时侯也是一周去一趟医院只要咳嗽就会肺炎 喝中药 还听偏方去吃芦苇 我想我们在这方面是兄弟 发烧发到42度则是传奇
自卑这种事我还是信奉鲁迅的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精神幻觉大抵如此
太阳是个贼,用他的伟大的吸力偷窃海上的潮水
月亮是个无耻的贼,她的惨白的光辉是从太阳那儿偷来的
海是个贼,他的汹涌的潮汐把月亮溶化成咸的眼泪
我在你这评论始终有这种感觉 幸好李白身边没有这样的人
另 为什么我一个月不上网世界变化那么大?
听摇滚的感觉 仿佛拥有了弹指间就能在冰冷的大西洋上掀起一场飓风的力量
摇滚平衡了两种情感的极端 极端的狂躁和极端的宁静
其实= =这首算是很缓和的类
突然,有一天在回家的路上,小男孩抬起头对开车的母亲说:
“那天你在外婆墓碑前,她回答你的答案是‘i did for every single day.’” “妈妈,你问了她什么问题?”
我想不起来那母亲又没有停车,有没有伏在方向盘上哭泣,
我记得她哽咽地回答,“我问她,她是否曾为我感到骄傲。”
我理想的生活,
是有一条铺着可以随意坐下或躺着的毛毯立着书架的走廊,
每天可以换的,相似的宽大白色衬衫,
每周可以收到的,来自你们的各种颜色的信纸和明信片。
我会一直努力得到他们的。
音乐很躁动。心情很安定。
让南门车站的同学们一同写些东西吧~
[我功课如此认真,我阅读如此透彻,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