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23 - [剖心记]

    2009-05-23

    煽情!!!不喜勿入!!!

    雨季不再来

    一年以后听到你的声音,我突然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么?穿好外套去找你,一头扎进这大风胡刮乱吹的灰绿色的大雨天,让浸在雨水里的身体冰凉地抽搐,象条落水的狗一样狼狈不堪。然后我找到你,用力抖一抖浑身的水,就又变回原原本本的自己了。这让我有一种溯源而上的感觉,仿佛我是穿透了这些许年华,在这个世界千千万万破碎的镜象里找到了自我。我找到我,揪住我,把我拉出昏暗的水面。

    ...
  • 2009-05-18 - [沉睡中呼吸]

    2009-05-18

    我以前很少做有熟人参加的梦,大概是因为我并没有很多熟人。但是某一天开始我做起了这些活生生的梦,因为相当的平淡无奇,然而这平淡无奇里总是夹杂着许多不快,大概是与这许多熟人的交往过程中我常常不快。当我想起的时候,突然哀叹起生活的空洞乏味起来了。毕竟追根溯源地讲,这些人的想法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在迷失自我。我开始怀念过去的梦。

    我最近常常梦到田野。这是一片种着水稻的单调而整齐的绿色田野。头顶上是没有一朵云,没有一点颜色的天空,象一张半透明的白纸一样突兀地悬挂在那里,空荡荡的,或...

  • 2009-04-25 - [追魂记]

    2009-04-25

    Piers Faccini的歌很好,沧桑的男声,让人想起大海星辰的辽阔。

     

     其实我一直在害怕哪一天会被从你们的特别好友上删掉  毕竟也是存在过的一种凭证。我从生活中汲取着一丝一缕的与世界的关联,也许是因为我的个人意志不够强烈,所以强烈渴望着外界世界的认可,尽可能在时间的河床上刻得深一些。如果能成为淤泥底下的一颗卵石,就成为一颗卵石;如果能成为顺流而去的一根芦苇,就成为一根芦苇。如果这些都无法企及,就让河中游荡的野鸭与游鱼们记得曾经有过一片清澈而富饶的河湾,伴随着它们短暂生命的衰老,最终与骸骨一起被埋葬。我曾仔细考虑过这个世界上对我而言最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我想,是认可,即尊重抑或肯定,以及爱。后者相比甚至略为次要。我想清楚了,它们就是我存在于世界上所追寻的根源,是我存在的意义。

     

    我希望你们能爱我,这当然予以我无尽的欢欣。可是你们认可我并将我铭记,即使受到8辈子的痛恨我也心甘情愿。

     

    其实有时候这些都无关紧要,人活着何必要去争名于世争利于朝,因为此两者也是世界认可的某一种表现方式。我想我会活得很累。我的个人意志时常摇摆不定,无法确切得落实每一步每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是否具有价值,有多大的价值。从这个角度来讲我随时随刻都在颠倒黑白。正确地定位自我实在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就象从茫无涯际的深海中寻找一点零星的光。

     

    绝对不能同情自己。同情自己是卑劣的事情。

     

  • 为善就是克制本能

     

    今天看季老的书,有这么一段。“生存、温饱、发展均是人的本能,但人人如此则必有冲突,因而善恶的区分标准在于在冲突中能否为他人着想。《三国演义》中的曹操,有言曰“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因而被认为是反面人物。当然一心为人之人我不敢肯定有,但毫不利人专门利己的之人我敢肯定是有的。一个人能百分之六十以上为他人着想就可以认为是善者。所以,我之所谓善是压制本能,多替别人着想。这是人能做到而动物不可能有的,因而处理人的内心情感就是压制生物的本能,压制地越多越好。”

     

    看完这段我心里挺复杂,理智反抗着情感。大约由于我生性较自私自利,因而常常觉得那些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善人们不可理喻,毕竟人生在世如电光火石,时时委屈自己充分享受生活的乐趣,以迁就他人的情感,这样的牺牲我大概是做不出来的,至少会经历一番思想斗争。但或许善人们分两派,一种是生性与世无争,心胸坦达,本身对于生活的索取不多,盈余自然支给他人,也不会心有所隐,而另一种则是得客服内心的不舍而为善,对于这样的人我实在是膜拜得五体投地。

     

    那么究竟为善的意义何在呢?我不知道,我只能充分列举为善的好处,却不能对“我为什么要为善”进行确切的阐述。毕竟如果我都能知道这世界上或许也就不存在那么多学派的纠纷了。但我知道的是如果我伤害了别人他们会痛苦,也许我能从中获取短暂的乐趣但这乐趣却如林中的落叶,季节变了就会衰亡,而倘若我选择一时的牺牲所换取的却是经年的情谊,如岩石般万世不衰。何况倘若我使他人快乐,快乐会传染,而我本人对于快乐的的免疫可以说是全面瘫痪,那么由一时的牺牲而换取他人的快乐从而反馈回我自身的快乐也毕竟是件好事,何乐而不为呢。曾有段时间我竟象中了蛊一样疯狂地想伤害别人,原因是我曾经被伤害过很多,仿佛不在他人身上复仇就出不了这一口气似的。但是后来我发现这没有什么好处。毕竟没有好处。虽然朋友可以四处再找,但有些渊远绵长的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就象砍下的森林和烧尽的煤炭,再度恢复是何等艰巨。人毕竟是脆弱的,当某一天众叛亲离的时候又谁还会在原地等候和抚慰遍体鳞伤的你呢。许多事,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你分清了谁对谁错又能怎样呢?改变不了即成的事实。因此许多明明一句道歉就可以化解的干戈,何必在继续苦战呢。

     

    何必呢!